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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凰为它默哀。
第三日。
草绳也没能坚持住,被鹰嘴和鹰爪折磨得不成藤形,“嘣啪”两声,告别了身为草绳的职业生涯,坠落草地,如蛇深伏。
白头海雕激动,张嘴长鸣,其音若细珠落水,并不如何惊动人。
它仰头往天上飞
白色的羽毛被夜风掀起,一浪叠一浪。
自由的气息,已经透过树梢,落在它鼻子里。
它享受地睁大不会被风刺痛的眼睛,盯着头顶层叠枝叶泄露的盈盈月华,再次一纵身……
“嘎?”
脚下好像有什么牵住了它。
赵闻枭打了个哈欠,冲它咧嘴一笑,招了招手:“这位朋友,你不是很喜欢来作客吗?别急着走嘛。
“急什么呢,真是的。我地主之谊还没尽呢。要是被秦文正知道,不是又要说我失礼。”
啧。
这可不好。
白头海雕又用力往上拔,但是熟悉的束缚感让它无法继续挣扎。
“嘎”
它的悲鸣,在野外丛林回荡。
第四、第五、第六日都是这样的日子,绳子断了它又被隔空抛掷的草绳套上,根本逃不出这片林子。
第七日。
赵闻枭长绳布置好,趁白头海雕不注意,重新往它腿上套新草绳,割断旧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