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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司机恐怕也不知道劳改犯具体关在哪儿。”
说着,她心里一阵酸楚。
来之前,她设想过无数次母亲和哥哥所在的环境有多艰苦。
可眼前的荒凉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除了枯草和积雪,什么都没有。
甚至连脚印都见不到一个!
而这还只是能通车的路段,真正的劳改地只怕更加破败。
与她的难过不同,周大庆看到这样的环境,反而觉得那些 罪有应得。
正各自出神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们是啥人呐?”
回头一看,几十步外站着个牵着牛的老头,正眯着眼打量他们。
没等两人回答,老头又自顾自嘟囔起来:
“新来的劳改犯?”
“我们骆驼坑这破地方,除了劳改犯,谁会来?”
“年纪轻轻的,犯啥事了?”
“押送的人呢?”
“还是说……你们是押犯人的?犯人哪儿去了?”
老头说话颠三倒四,但思路还算清晰。
见他牵着牛熟门熟路的样子,周大庆赶紧上前解释:
“老人家,我们不是犯人,也不是押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