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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好色酗酒,身子骨自然就不好,折腾几年他自己就先把雄心壮志折腾没了,到时候也就是清闲过日子。
又或者……他把自己折腾死了,那时候就更加轻松了。
可这话又跟夫人说不成。夫人耳根子软,人也没个主意,万一泄露出去,她们这些人全都没有好下场。
只是如今夫人看她不顺眼,她看夫人也是各种嫌弃,万一老爷真有个三长两短,再有人撺掇两句,夫人指不定要发卖她。
司棋想了想,她还得指望孙家的下一代。
老爷年过三十,庶子庶女都有,最大的都八岁了……
司棋一边想,一边出了屋子,就见方嬷嬷廊下鬼鬼祟祟立着,探出个脑袋偷听。
司棋沉声道:“方嬷嬷,夫人觉得你伺候得不好,从今儿起,你去外头伺候。”
“不可能!夫人如何能嫌弃我,定是你这刁奴——”
“你是叫我回了老爷,叫老爷亲自撵你不成?那老爷把你撵去哪里,我可就不知道了。”
一提孙绍祖,方嬷嬷蔫了,她垂头丧气的应了声,只是转过身去,又不停的小声咒骂司棋。
司棋不在乎这个,她环视一圈:“好生伺候夫人,若是谁不忠心,头一次撵去外院,再有一次,我必定要回了老爷发卖了你们!”
一阵此起彼伏的“是”,司棋满意了。
她在忠勇侯府的门房待了快一天,回来又处理这事儿,天都快要黑了。
回到屋里,她这才觉得肚饿难耐,只是忙了一天,腰也有点酸。
司棋吩咐了饭食,先趴在床上展了展腰,不多时,饭还没送来,潘又安回来了。
“你也别太累。”他坐在床边,给司棋揉了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