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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则带领“深空”队,准备前往地心迷宫。
出发前夜,林雨萱来到遗迹顶层的观星台,发现苏洛已经在那里了。他仰望着星空,手中把玩着精武之门镜面。
“睡不着?”林雨萱走到他身边。
“在想凌虚。”苏洛没有回头,“如果他真的在暗渊等了我们两千八百年,那么他的耐心和智慧都远超想象。我们真的有机会赢吗?”
林雨萱沉默片刻,然后说:“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在青阳镇的武馆里,你连最基础的拳法都打不好。”
苏洛笑了:“记得。你当时是天才学员,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但我很羡慕你。”林雨萱轻声说,“因为即使打不好,你也每天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师傅说你有‘永不放弃的眼神’。现在,你眼睛里还是有那种眼神。”
她转向苏洛,认真地说:“凌虚可能算好了一切,但他没算到一件事——我们这一代人,不会像他的同代人那样思考。我们经历过不同的战争,拥有不同的羁绊,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他的局是针对两千八百年前的人设的,而我们已经不同了。”
苏洛终于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星光下,林雨萱的脸庞泛着柔和的光晕。
“你成长了很多。”他说。
“我们都一样。”她微笑,“所以,别想太多。无论暗渊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两人的手不知不觉握在了一起。这是几个月来,他们第一次在战斗和会议之外,有这样平静的相处时刻。
但平静总是短暂的。
通讯玉佩突然亮起,传来雷炎急促的声音:“苏洛,出事了!第三尊者刚刚突袭了东域‘青云宗’,抓走了三十多名被虚空侵蚀的弟子!他说...要用他们做一个‘大规模标记共鸣实验’!”
苏洛脸色一变:“位置?”
“青云宗旧址,但他留下了空间信标,明显是陷阱。而且...他还传话给你。”
“什么话?”
雷炎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古怪:“他说‘告诉苏洛,如果想知道云雨瑶的下落,就来青云宗。他的时间不多了。’”
云雨瑶。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苏洛记忆深处的一扇门。那是他的姐姐,比他大五岁,十五年前在一次虚空裂缝事件中失踪。所有人都认为她死了,包括苏洛自己。
“云雨瑶...”苏洛喃喃道,“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