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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将至,最要紧的是什么?”
张远站在空荡荡的粮仓里,指尖叩着斑驳的木架。
囤里的粮食只够支撑月余,缝隙里漏下的几粒黍米,在地上滚了半圈,停在积灰的角落。
“是人?是刀枪?”
他摇头,声音比仓里的阴影还沉,“都不是。
是粮食。
有了粮食,才有人肯跟着你扛枪;有了人,才能守住山头,打出地盘。
说到底,活下来的根本,只能是粮食。”
可粮食从哪来?
封龙山拼尽全力耕种,填个半饱都不够,想攒下过冬的余粮,难如登天。
去“吃大户”?
周遭的乡绅豪强虽多,却像一群互相提防的狼,此刻动了他们,反倒会让这些人暂时联手扑过来,得不偿失。
思来想去,只剩一条路:买。
可去哪里买?谁能去买?
真定县是不能再去了。
夏侯兰那一出,怕是早已惊动了县尉府,再去便是自投罗网。
目光得往南放——并州苦寒,地里长不出多少粮;冀州去年遭了涝灾,官府粮仓都空了大半;唯有兖州,自古便是膏腴之地,或许能寻到门路。
打定主意,张远翻来覆去琢磨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