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渊心中一振,手上动作更快。
他顾不得脏污,双手并用,疯狂地刨挖着地窖里潮湿的泥土。
指尖陷入冰冷泥泞,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掌心被石砾划出几道细小血口,血珠渗出即凝。
他以两人为中心,迅速掘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将松软的泥土堆成一个不甚规整的圆环,把他们二人牢牢圈在其中。
这是老瞎叔教他的,最粗浅的驱邪避秽之法,以人气阳火最盛的酒写字为“符”,以承载万物生机的泥土为“界”。
做完这一切,那股如附骨之疽的阴寒之气终于被压制在了土环之内,不再向外扩散。
外面的游魂失去了明确的目标,骚动渐渐平息了下去。
林渊长舒一口气,额头上已满是冷汗,可汗珠刚渗出皮肤便被寒气冻结,凝成细小的冰珠,顺着鬓角滚落。
他低头看向昏迷中的夜凝霜,她身上的白霜更重了,整个人蜷缩着,仿佛置身于万年玄冰之中,无意识地颤抖。
每一次轻颤,都让肩头的霜花簌簌掉落,像雪落无声。
这女人的身体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然而,不等他喘息片刻,忽然耳尖一动——外面,碎石被鞋底碾压的声音,极轻,却整齐划一。
三个人,踏着相同的步距,正朝破庙逼近。
是林家的暗哨!
他没有丝毫迟疑,迅速将夜凝霜拖至角落阴影中,自己则猫着腰摸向地窖出口。
那是一道由腐木拼成的简陋梯子,每踩一步都吱呀作响。
他屏住呼吸,用指甲抠住缝隙,一点一点向上挪动,掌心摩擦木刺,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他像一只壁虎,将全身紧紧贴在黑暗的阴影里,归墟系统在这一刻自动运转,将他的呼吸、心跳乃至身体散发的热量都屏蔽到了最低点,与周围的朽木与尘埃融为一体。
三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进了乱葬岗,最终停在了破庙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