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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苇荡里的黑影越来越近,脚步声踩过枯草,发出“沙沙”的轻响,像细针似的扎在刀疤脸的心上。他攥着手机的手沁出冷汗,指节泛白,屏幕上还在实时录着仓库后门的动静——“王哥”刚要拉开车门,老鼠还在低头数着黑色袋子里的钱,要是这时候慌了神,不仅证据会断,他们三个都可能栽在这里。
他没敢抬头,只敢用眼角余光瞥向黑影,两个身影都穿着深色衣服,手里好像拎着东西,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观察周围,显然是在搜人。刀疤脸想起朱十三的话,“慌没用,越慌越容易暴露,先找下一个隐藏点,再想办法脱身”,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手机往草垛缝隙里又塞了塞,确保镜头还能对准后门,然后双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往后挪,动作轻得像只猫,生怕弄出一点声音。
身后就是芦苇荡,芦苇长得比人还高,枝叶交错,正好能藏人。刀疤脸挪到芦苇丛边缘,刚要钻进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喝:“谁在那儿?”
是黑影的声音!刀疤脸心里一沉,没回头,也没应声,猛地钻进芦苇丛,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芦苇叶划过他的脸,割得生疼,他也顾不上,只知道往前爬,越快越好——他清楚,要是被抓住,不仅自己要遭殃,痣子和胖蛇也会暴露,朱哥的计划就全毁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芦苇被拨开的“哗啦”声,黑影在追!刀疤脸爬得更快了,膝盖蹭过地上的石子,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他咬着牙,把背包甩到背上,腾出双手扒开前面的芦苇。跑了大概二十米,他看到前面有一个废弃的排水渠,渠口很深,里面长满了杂草,足够藏一个人。
他没犹豫,纵身跳进排水渠,蹲在里面,把芦苇拉过来,遮住自己的身子,然后屏住呼吸,耳朵贴在渠壁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在渠口停了下来,一个黑影说:“刚才明明看到有人往这边跑,怎么没影了?”
另一个黑影冷哼一声:“肯定是躲起来了,这附近除了芦苇荡,就是排水渠,搜!仔细点,别让他跑了,王哥交代了,今天谁要是坏了事儿,谁就别想活着走!”
刀疤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悄悄摸向背包里的弹簧刀,要是黑影真的搜进排水渠,他就只能拼了。他盯着渠口的芦苇,大气不敢喘,连心跳都刻意放慢了——他想起朱哥说的“斗智不斗勇,能躲就别拼”,又把刀塞回背包里,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贴紧渠壁,减少暴露的可能。
好在两个黑影搜了一会儿,没发现排水渠,其中一个不耐烦地说:“算了,说不定是野狗,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王哥还在仓库等着,要是让他等急了,咱们都没好果子吃!”另一个黑影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先回去,等交接完了,再过来搜!”
脚步声渐渐远去,刀疤脸这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冷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没立刻出来,又等了五分钟,确认黑影真的走了,才慢慢拨开芦苇,探出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然后从排水渠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和泥土,赶紧往草垛的方向跑——他的手机还在那儿,要是手机丢了,之前录的证据就没了。
回到草垛旁,刀疤脸先躲在旁边的芦苇丛里,确认没人,才赶紧跑过去,拿起手机,屏幕还亮着,录像功能还在运行,他松了口气,赶紧按了暂停,把刚才录的视频保存好,又打开录像功能,调整了一下角度,这次他没把手机放在草垛缝隙里,而是揣进了怀里,用衣服裹着,这样就算再遇到危险,也能带着手机跑。
另一边,加油站二楼的痣子,看到刀疤脸的手势后,心里一直揪着,手里的手机都在抖。他盯着屏幕,看到两个黑影追着刀疤脸进了芦苇荡,又看到“王哥”重新拉开车门,好像要上车,赶紧集中注意力,把镜头对准“王哥”,录下他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王哥让咱们上来看看,这加油站没人吧?别有人躲在这儿,坏了事儿!”
痣子心里一紧,赶紧把手机放在桌下,用衣服盖住,然后蹲在桌子后面,屏住呼吸。楼梯上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越来越近,痣子的心跳越来越快,他悄悄摸向背包里的弹簧刀,手心全是汗。
两个男人走进了二楼的房间,其中一个扫视了一圈,说:“没人啊,这破加油站,谁会来这儿?”另一个走到窗户边,趴在窗户上,看向仓库的院子,说:“也是,王哥就是太小心了,不过小心点好,免得被人算计。”
痣子蹲在桌子后面,不敢动,生怕被他们发现。他能听到两个男人的呼吸声,能看到他们的鞋子在地上走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他想起朱哥说的“别硬拼,找机会脱身”,眼睛快速扫视房间,看到房间角落里有一个废弃的柜子,柜子门没关,里面是空的,足够藏一个人。
两个男人在房间里待了大概三分钟,其中一个说:“行了,没人,咱们下去吧,别让王哥等急了。”另一个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就在他们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痣子猛地站起来,快步跑到柜子旁边,钻进柜子里,轻轻关上柜门,只留了一条缝,用来呼吸和观察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渐渐远去,痣子靠在柜子里,大口喘着气,后背全是冷汗。他等了一会儿,确认两个男人走了,才慢慢打开柜门,从柜子里钻出来,拿起桌下的手机,确认录像还在运行,才松了口气。他走到窗户边,看向草垛的方向,没看到刀疤脸的身影,心里有点着急,刚想给朱十三发消息,就看到刀疤脸从芦苇荡里跑出来,回到了草垛旁,他赶紧竖起大拇指,对着刀疤脸的方向晃了晃——这是“安全”的手势。
刀疤脸看到痣子的手势,心里也松了口气,对着加油站二楼的方向,也竖起了大拇指。
之前守在老槐树下的胖蛇,看到刀疤脸的危险手势后,心里也慌了,他想站起来去帮刀疤脸,可刚一动,就看到仓库大门里走出来两个男人,手里拿着钢管,朝着他的方向走来。胖蛇赶紧蹲下去,把身体贴在树后慢慢爬到树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那两个男人。
“王哥让咱们去对面的槐树下看看,别有人躲在那儿。”其中一个男人说,手里的钢管在手里转了一圈,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另一个男人点点头:“行,看完赶紧回去,这破地方,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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