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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窗棂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像蒙了块半透明的纱,把院里的老槐树影晕得朦朦胧胧。黄子鹞是被窗外一阵尖锐清亮的雕啼惊醒的,那声音穿云裂帛,不像寻常雀鸟的叽喳,带着一股子山野间的悍戾劲儿,一下就钻进了土坯房的窗缝里。
他一骨碌从土炕上爬起来,顾不上穿炕边摆着的粗布单鞋,光着脚丫子踩在微凉的泥地上,脚心触到地面的湿软,还有昨夜落的露水沁出的凉意,激得他打了个激灵。三步两步扑到窗沿边,他扒着被烟火熏得发黑的木窗框往外瞧——东边的天际线已经晕开一片暖融融的橘红色,像泼了碗刚熬好的红米粥,把远处西山的轮廓染得柔和,不再是夜里那副黑沉沉的模样。坡上的老杏树早落了花,枝桠上冒出星星点点的嫩绿新芽,风一吹,那些芽儿就晃悠悠地颤,带着杏花谢后残留的甜香,还有泥土被露水浸润后那股湿润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而高空之上,两道翼展足足两米的黑影正盘旋往复,翅膀划破晨雾,留下两道淡淡的白痕。正是那对守在断魂峰的灵雕,它们飞得极高,却依旧能看清翅膀末端那抹铁灰色的羽尖,啼鸣声一声接着一声,在空旷的山野间荡开回音,听得人心里发紧。黄子鹞的目光下意识往断魂峰的方向瞅,果然瞧见两道黑黝黝的长影正缠在崖壁的枯松上,那鳞片在晨光里泛着冷幽幽的光,不是那两条迟迟不肯离去的玄蛇,还能是谁?它们昂着脑袋,死死盯着断魂峰深处,连灵雕的啼鸣都没能让它们挪开半分目光。
“清禾,快起来!”黄子鹞转身扑到炕边,拍了拍林清禾的胳膊,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和一丝急切,“灵雕又在叫了,玄蛇还蹲在断魂峰呢!再晚柴胡坡的毛毛根都被别家娃刨完了!”
这话刚落,炕上传来“唰”的一声轻响,林清禾已经坐了起来。她根本没揉眼睛,手先飞快摸向腰间的银针囊,指尖触到囊里整整齐齐的银针,才松了口气,挑眉撇嘴瞪着黄子鹞:“慌啥?那些毛头小子的小镐都没磨利,柴胡根扎得深,他们刨得动才怪。”她说话脆生生的,带着一股子泼辣劲儿,辫子睡得乱糟糟的,随手抓过木梳两下就挽成个利落的小揪,半点没有寻常女孩的娇憨。她一边系着粗布衣裳的带子,一边又摸了摸针囊,确认银针没少一根,这才放心地跳下床,连鞋子都没顾上穿,就跟着黄子鹞往灶房跑。
奶奶早就醒了,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火苗舔着锅底,把半边灶台都映得暖烘烘的。锅台上摆着两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头,还有一碗切得细细的芥菜丝,上面淋了点香油,闻着就勾人馋虫。旁边放着两个刚编好的小竹篮,竹篮的篾条还带着竹子的青嫩气息,篮沿边靠着两把特制的小镐。这小镐是爷爷生前给娃们打的,比大人用的镐头小了足足两圈,镐尖磨得锃亮锋利,木柄被摩挲得油光发亮,刚好够孩子攥在手里使劲。
“快洗漱吃饭。”奶奶把窝头递到两人手里,又往他们兜里各塞了两个油纸包好的熟鸡蛋,“晌午别饿着,柴胡要挑叶子狭、根茎紫的,那才是正经的好柴胡。刨的时候小心点,别刨断了根,断了根的柴胡不值钱。”
“奶奶,我知道!”清禾咬了一大口窝头,玉米面的香甜混着咸菜的咸香在嘴里散开,她含混不清地接话,“柴胡性凉,晒干了能治风热咳嗽,还能拿去供销社换水果糖呢!比那些甘草片值钱多了!”她这话一出口,黄子鹞就使劲点头附和,毕竟两人跟着爷爷学了些医术,这些药材的门道早就门儿清。
两人狼吞虎咽吃完,挎上小竹篮,攥紧小镐就要往外冲。奶奶却突然快步追上来,拉住了黄子鹞的胳膊,往他手里塞了个用青布紧紧裹着的东西。那东西摸起来硬邦邦的,形状还挺规整,黄子鹞捏了捏,没猜出是啥。
“刨柴胡别往坡底走,”奶奶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带着几分忌惮,“前些天我瞅见有生人在坡底晃悠,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啥。”
这话一出,黄子鹞和清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好奇。青布包在掌心沉甸甸的,灵雕的啼鸣又从高空飘了下来,断魂峰方向的玄蛇,坡底的神秘生人,还有手里不知名的东西,都像小钩子似的,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知道啦奶奶!”清禾扬着下巴应了一声,拉着黄子鹞的胳膊就往门外跑,“鹞子哥,走!先刨柴胡,再去坡底瞅瞅!”
黄子鹞攥紧青布包,快步跟上,小竹篮撞在腿侧,发出轻轻的声响。晨光里,两个小小的身影朝着柴胡坡的方向,一溜烟跑远了。
柴胡坡离村子不算远,翻过一道山梁就到。坡上长满了齐膝高的野草,草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沾得两人裤脚湿漉漉的。刚爬上坡顶,清禾突然“嘘”了一声,拉着黄子鹞蹲了下来。顺着她的手指望去,不远处的草丛里,一只灰扑扑的野兔正蹲在那儿啃草芽,长长的耳朵警惕地竖着,三瓣嘴一动一动的,可爱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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