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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你我未必身在苦中能知苦。”
被养成笼中鸟剪断羽翼,代代如此,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吃苦,又谈什么奋起反抗?
能奋起者,敢反抗者,实属难得。
那名捕快耸耸肩,“我一直以为,元丰帝国的女子就和我们这边的赘媳差不多。”
楼予衡笑笑,“那可差得太多。我们这边赘媳照样修炼,想做什么做什么,还有个财力厚实的男子养着,也不用孕育子嗣。
“顶多就是名声难听,出门被人背后嚼几句。
“常言道,有舍才有得。赘过去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被外人说几句又不会少块肉。就算妻夫关系不和,招赘媳的,多少有点脾气,让让他又何???
“再退一万步讲,若实在相处不顺,万一将来发达,不受悍夫管束,纳几房小侍又有谁管得着?”
“哈哈!”
听到兴起处,那名捕快一拍手,“小妹我还没成家呢,楼姐你再多说几句,我都想去给人做赘媳了!”
楼予衡看她一眼,泼她一盆冷水。
“有那个家底招赘媳的男子,也不是人人都看得上。”
赘媳也不是想当就能当的。
“行了,去干活吧,你先去请罗员外。”
“好嘞楼姐!”
——
与此同时,城西一间酒馆里。
楼予深刚放下筷子。
坐在大堂角落歇了会儿,听听二楼包厢嘈杂的对话,她结账离开,找到一家老旧的成衣铺,买了三套样式简单的陈旧布衣。
总计两百文钱,掌柜还送一件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