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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镇突然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被甩上屋檐。
他死死扒着瓦当往下看,老道正啃着肘子冲他笑:“明儿这时候,我来教你第一课。”话音未落,老道的身影就融进了雨幕里,只剩油星子还往下掉。
“老疯子!”江镇摔回地上,裹脚布“啪嗒”松开。
他捡起身旁的《莲花宝鉴》,正要往泥里砸,后颈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师弟?”
沙哑的声音像砂纸擦铁锅。
江镇猛地转头,只见个尖嘴猴腮的和尚站在身后,穿件补丁摞补丁的灰僧衣,手里还拎着串油亮亮的烤鸡腿。
“谁是你师弟?”江镇后退两步,盯着对方脸上的猴毛——这哪是和尚,分明是成了精的猴子!
“葡萄那老头没跟你说?”和尚啃了口鸡腿,“我是斜月洞大师兄,你得管我叫大师兄。
那老头说你得跪三天三夜求他收徒,我还说他犯傻——合着你倒好,直接让人捆来的?“
江镇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望着和尚嘴角沾的油光,突然想起方才老道说的“百世恶人”,想起那些血火交织的怪梦,想起怀里这本还带着油味的《莲花宝鉴》。
雨不知何时停了,银杏叶上的水珠“滴答”落进功德箱。
江镇摸了摸心口,那里突然泛起一丝凉意,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大师兄...”他喉头发紧,“这功...真能改命?”
和尚突然笑了,露出两颗尖牙:“改命?
师弟,你连自己是谁都没弄明白呢。“他把最后半根鸡腿塞进江镇手里,转身往林子里走,”明儿卯时,斜月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