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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敦杀气腾腾的下达了命令。
甚至都没看旁边的荆州总兵郑四维一眼。
郑四维却一脸平静似水。
他早已习惯了阿克敦无视他主帅发号施令了。
随后,八旗营的几群小队探马立刻从东门和北门分别呼啸而出。
铁蹄踏碎官道,盔甲反射着刺目的寒光,便如离弦之箭般扑向东北方。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马队卷土回来。
领队的参领策马至回城来禀报,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烦躁:
“禀都统大人!我等分路搜索方圆三十余里!”
“官道、野地、丘陵沟壑,皆已探查!并未发现伪明哨探踪迹!”
他顿了一下,语气带着懊恼。
“那烟尘…乃是官道旁一处村寨遭了山匪!”
“约数十骑匪徒,正劫掠焚烧,村民奔逃哭嚎,故而扬起尘土!”
“我等赶到时,匪徒已携掠获遁入山林,只余一片狼藉!”
阿克敦听完,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一股被愚弄的邪火直冲天灵盖!
厉声喝道:“来人!将北城头那名谎报军情的兵卒拖下去,重责五十军棍!”
不一会.那个可怜的绿营兵卒顿时被打的遍体鳞伤。
这让张二富和其他几个绿营老兵油子看的心惊肉跳的。
这满洲大爷可是真不拿他们普通汉人旗丁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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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敦余怒火未消烧,在厅堂中焦躁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