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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在隔壁县,江白丁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了。
刚进家门,中年男人的叫骂声伴随着砸门的声音就从最深处的柴房里一同传出来。
“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赶紧把老子放出来,不然有你那个婊子娘好受的!江白丁,你个不敬长辈的畜生!你……”
江白丁双拳紧握,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砍死。
他强压着怒气在心里不断的说服自己:谢姑娘说的对,为了这么一个人渣搭上自己不值当。
如此想着,他才走上前将柴房的门打开。
柴房内。
中年男子被反绑在柱子上,他的头发散乱,眼角被砸出大片淤青,额头上有一道大口子,鲜血已经干涸形成血痂。
那样子,好不狼狈。
一见他进来,江二叔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怒气冲冲的骂道:“狗娘养的,还不快给老子松绑,老子要是出了事情你爷奶可饶不了你!”
江白丁没说话,走到他面前低头俯视着他,那双黝黑的眸底恨意翻涌,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冲上来给自己两刀。
江二叔看的心底发怵,叫骂声越来越小,却见眼前之人突然讨好似的笑起来。
“侄子早上喝多了酒,二叔可别和我一般见识。”
江白丁边说边上前给人松绑。
见状,江二叔刚刚熄灭一点的嚣张气焰再一次燃起来了。
反手就是一拳,将人打到在地:“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叫嚣着要杀了我吗?嗯?”
他连续给了好几脚才觉得解气,这才拎着江白丁的脖领将人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