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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双眼睛。
它们颜色很浅,看人时常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略显闪烁的温和,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那温和之下冻结着一层永不融化的冰,一种时刻在评估和算计的冷光。
他的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类似微笑的弧度,但这弧度里没有丝毫暖意,反而像是一张精心描画的面具,牢牢焊在脸上。
在斯普林伍德高中,弗莱迪·克鲁格给人的印象是“有点孤僻但还算礼貌的年轻人”。
他成绩平平,很少主动与人交往,但被问到时会低声回答,甚至偶尔露出那种羞涩的、转瞬即逝的微笑——练习过无数次的结果。
他成功地让自己融入了背景板,成了一个不起眼的、无害的存在。
这是他为自己精心打造的第二层皮肤,一层用于在阳光下行走的伪装。
而在这层皮肤之下,是另一番景象。童年的暴虐和痛苦并未消失,反而随着年岁增长和力量的增强——无论是体力上还是那日益增长的、对施加痛苦的渴望上,而发酵、膨胀。
虐杀小动物早已无法满足他。
他需要更多、更刺激的宣泄口,更需要……实际的好处。
他开始偷窃。
起初是学校里同学忘记带走的小额零钱、崭新的文具,后来是商店里未被看管好的商品。
他手法巧妙,心思缜密,从未被抓住过。
每一次成功得手,都带来一种扭曲的成就感,一种将他人之物据为己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很快,偷窃升级为敲诈。
他敏锐地嗅探着周围同学的秘密和弱点:谁考试作弊了,谁偷偷约会了,谁家里有见不得人的丑事……然后,他会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用那种温和的、几乎像是关心的语气,接近目标,低声说出他们的秘密,再“善意”地提出可以帮他保守秘密,只需要“一点小小的补偿”。
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
那些被抓住把柄的学生,大多选择破财免灾。
弗莱迪的财富就这样一点点积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