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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记我方才说了吗。”沈玉竹笑道:“我是王爷房中人。”
无关旁的,若是叫她当街被人折辱了,那便是打了王爷的脸,身旁的护卫也必会出手。
只是她不知,城中最高的楼顶之上,有人早便瞧见了这一切。
军营中。
宋飞骏很有些邪火,在自己的小帐中踹翻桌案。
跟他多年的百夫长见此,忙迎了上去,声音讨好道:“先锋大人,昨日便是四大主将都没胜过宁……宁娘子。您莫要如此气馁。”
百夫长脑子思索半晌,不如何唤宁良英。
人人皆知她是有卓越军功的。但她从未有过任何封赏,更无军中要职,故而一时卡了壳。
只呆呆的唤作宁娘子。
“不过看她是个女子,人人都让着些。还真当自己技压众人。”宋飞骏脸拉得更长。
便是小小的百夫长都知道。
昨日若真是花架子,她大帐点兵便不会成为五大主将中率先人满为患的。
行军打仗是刀尖添血,随时都会掉脑袋的事,哪有人会因可怜旁人用自己性命做赌注。
“不过倒不是为了义母。我瞧上个女子,她是花楼里的。”宋飞骏捏了捏眉心,语气越发不耐。
百夫长堆砌着笑,奉上一杯茶,朗声道:“那还不简单,若是个干净的便买回来玩玩,若是不干净的花银子尝几次滋味也就腻了。若是,老鸨见钱眼开那银子开得让人拿不住,那事情变更好办了。”
“怎么说?”宋飞骏眸中神色微动。
“找几个机会强上了不就好了。”百夫长声音压得极低:“咱们将军明令不可欺辱城中女眷,但若是花楼里的,想来无人声张。”
宋飞骏薄讽,心头不禁道:“她本就是个瘦马,这就该是他的命。”
“你小子聪明啊。”宋飞骏顿是眉头舒展,一脚踢在百夫长的屁股上,神气道:“待小爷去寻个机会松快松快,再好生训练几日,战场上定然砍翻那些鞑靼,到时风头必压过宁良英。身为女子她就该好生内宅,如此委实坏了规矩。”
这话不偏不倚地落在赵珩与宁良英耳中。
宁良英倒是很淡然,这种话她听得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