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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一旦捅破那层窗户纸,进展便如同脱缰的野马,快得让李秀杰自己都时常恍惚。她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近火源的小动物,既贪恋那温暖,又时刻警惕着被灼伤的危险。
傅寒烬的纵容是有限度的,且带着他独有的、不容置喙的霸道。他允许李秀杰在他划定的范围内放肆,比如那些突如其来的亲吻和笨拙的靠近,但他依旧掌控着绝对的主动权。
这天下午,傅寒烬难得提前回家。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径直要往三楼去,却在经过客房虚掩的门口时,听到了里面传来李秀杰带着笑意的声音。
……真的吗?那你后来怎么跟教官解释的?哈哈哈,太丢人了吧!她的声音清脆愉悦,是傅寒烬从未听过的、对着他时绝不会有的放松和开怀。
傅寒烬的脚步顿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她在跟谁打电话?笑得这么开心?
他几乎没有犹豫,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李秀杰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脸上还挂着未散的笑意。看到突然出现的傅寒烬,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捂住了手机听筒。
谁的电话?傅寒烬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那双深邃的黑眸却锐利地锁住她,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是……是筱玲,我闺蜜。李秀杰有些结巴地回答,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明明只是和闺蜜聊天而已。
傅寒烬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的真伪。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往三楼去,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却让房间里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李秀杰看着他冷漠离开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和……委屈。他这是什么意思?连她和闺蜜打电话都要管吗?
她没了继续聊天的兴致,匆匆和唐筱玲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一下午都心神不宁,书也看不进去,时不时地瞟向楼上紧闭的门。
晚餐时分,气氛明显有些凝滞。
傅寒烬依旧沉默地用着餐,动作优雅,却比平时更显冷硬。李秀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试图找些话题打破沉默,却被他一个冷淡的眼神扫过来,瞬间噤声。
她心里那股委屈感更重了。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和闺蜜打了个电话,笑了几声,他就这样给她脸色看?
这种沉默的冷战,比直接的争吵更让人难受。
饭后,傅寒烬照例去了书房处理公务。李秀杰在客厅里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敲响了他的书房门。
进,里面传来他冰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