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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艳得意地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张姐气得直跺脚:红梅!你咋这么怂了?那骚货摆明了欺负人!
李红梅没说话,只是低头拆线。
拆到第三针时,一滴汗砸在布料上,洇出个深色的圆点。
忍字头上一把刀,刀尖得对着自己心窝捅。
刘艳扭着腰进了主任的办公室,门缝里漏出一声娇笑。
张姐地吐掉线头:骚狐狸配馋狗,一窝烂肉!
“死相,大白天拉窗帘干嘛?”她娇笑着,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裙摆往上蹭了一截。
主任从账本里抬起头,四十多岁的脸油光满面:“点货去,仓库。”
“点货?”刘艳用脚尖蹭他的小腿,“点哪儿啊?”
主任老婆拎着保温桶站在车间门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老王呢?”
张姐低头踩缝纫机,假装没听见。
“我问你话呢!”主任老婆“咣”地把保温桶砸在桌上,菜汤溅出来,油花子崩到李红梅手背上。
李红梅抬头:“可能在仓库。”
主任~人家脚疼~
仓库里,刘艳坐在摞起来的布料箱上,高跟鞋甩在一边,脚趾甲涂着猩红的指甲油。
哪儿疼?我给你揉揉。主任的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是这儿?还是......这儿?
刘艳笑,手指卷着主任的衣角:讨厌~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