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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换取女儿明天温饱的工具。
“只要心不脏,身子脏了,就还能洗。”她反复告诉自己,像念一道护身符。
直到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猛地蜷缩起来,指甲狠狠抠进身下的草席,断裂的稻草刺进肉里。
她咬破了嘴唇,血的味道弥漫开来,这味道反而让她清醒。
她把自己拆成两半,一半在泥泞里承受,一半在云端冷眼旁观。脏的是肉身,魂灵还得留着干净地方,装她的英子。
终于,像一场漫长的凌迟走到了尽头。
男人们提上裤子,兴趣索然地散去,仿佛刚才只是一场乏味的游戏。
有人把那些皱巴巴的钞票扔在她身边,像打发一条母狗:“拿去买药擦擦,明晚还来。”
窑洞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角落里老鼠窸窣的声响。
那束月光还在,只是偏移了些,照亮了她手边那株被踩烂的蒲公英。
黄色的花瓣零落成泥,只剩下光秃秃的茎秆。
李红梅慢慢地,慢慢地坐起身。她拢起被撕破的衣襟,手指颤抖得系不上一个扣子。
她低头,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散落的钞票,把它们捋平,叠好,紧紧攥在手心。
钞票的边缘像刀片,割着她的掌心。
她捡起的不是钱,是一张张印着屈辱的纸,是她女儿明天的太阳,也是她自己昨夜死去的月光。
她扶着冰冷的砖墙站起来,每动一下,身体都像散架一样疼。
她一步一步,拖着那条“借来的”腿,挪出这个令人窒息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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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月光一下子洒满全身,清冷得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