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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棒梗冷静下来,“我明天跟吴同志去,多看多听少说。”
“对。还有,技术要因地制宜,不能生搬硬套。上海的气候、土壤、建筑特点都和北京不一样,要调整。”
“嗯。”
窗外,上海的夜晚灯火璀璨。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
棒梗躺在床上,听着陌生的城市声音,心里却异常踏实。
因为他知道,自己带来的东西,在这里真的有用。
而有用,就是最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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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吴同志就骑着自行车来接棒梗。
里弄在长宁区深处,典型的石库门建筑。住着七十二家房客,拥挤不堪。
“吴同志,你说的地方在哪儿?”棒梗看了半天,没发现一点空地。
“跟我来。”
吴同志带他走到里弄最深处,指着两栋房子之间的一条窄缝——不到一米宽,三米长,还堆满了破木板、烂筐子。
“就这儿?”
“就这儿。”吴同志苦笑,“这是整个里弄唯一的‘空地’。”
棒梗蹲下仔细看。缝隙虽然窄,但采光还可以,上午能晒到三小时太阳。
“能清理出来吗?”
“能是能,但清理出来干什么?这么窄,什么都干不了。”
“不一定。”棒梗站起来,目测高度,“可以做垂直种植。”
“垂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