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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昊进来,她那双写满了担忧的眸子里,瞬间亮起了光。
“夫君,你回来了。”
她没有问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只是站起身,想要迎上来。
江昊却对她做了一个“别动”的手势。
他走到水缸边,用冰冷的井水,一遍又一遍地仔细清洗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要洗去那上面无形的血腥。
慕雪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他认真清洗的侧脸,心中那份悬了一夜的巨石,终于缓缓落地。
直到江昊确认身上再无半分异样,他才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和那叠地契,轻轻放在了慕雪云的面前。
“雪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夜的清冷,却又有着不容置喙的温柔,“拿着这些,去城里,买一座宅子,再买几个听话的下人。”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的女主人。”
慕雪云怔怔地看着眼前那堆足以让任何一个农户疯狂的财富,又抬起头,看向自己男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褪去了夜的冰冷,只剩下熟悉的温情,以及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足以让任何女人沉沦的霸道。
她没有去碰那些钱财,而是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轻轻捧住了江昊的脸。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屋外,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照亮了整个村庄。
而关于王二麻子“恶贯满盈,遭了天谴”暴毙家中的消息,也如同插上了翅膀,开始在丰邑村的晨雾中,疯狂地传播开来。
村口,一名刚刚勘验完现场、经验老到的乡吏,正皱着眉头,对身边的手下喃喃自语:
“不对劲……这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得……就像是有人刻意布置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