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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手掌在谢渊胸膛肌肉上一通乱摸,舒舒服服的。
沈药小声:“临渊,感觉你最近肌肉大了些。”
谢渊嗓音嘶哑:“先前更大,只是后来在床上躺久了,又一直坐轮椅,倒是小了许多。这些日子终于空闲了,在家不是日日操练么。”
又眸光沉沉地望她,“药药喜欢么?”
沈药诚实地点点头。
于是又被谢渊整个抱起来,放在腿上,又接着舒服了许久。
到后半夜,沈药舒服过头了,含着眼泪轻轻推他,“我好了。”
谢渊摸着她的脸颊,“可是我还没有好。”
沈药摇头:“不行,我要睡觉了。”
谢渊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叹口气,放过了她。
说好了惩罚的,到底还是顺着她。
只是那也没法子,是他自己惯出来的。
谢渊最后亲了一下沈药的脸颊,为她盖好了被子,轻声细语,万千柔情,“药药,生辰快乐,长命百岁。”
东宫。
谢景初喝下去许多酒,整个人醉得神智不清,分不清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