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间囚笼,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让自己适应了。
可是,还是没有办法啊。
她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烧净了最后一滴情绪,不再向生了。
周钰取出的针也顿住。
片刻,银针悄然插回针包中。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怎么可能?”
昨晚,他明明刚救过薛兰漪,怎么会不能救?
怎么会?
魏璋通红的眼中布满杀意,强压着周钰的脖颈,将他摁在薛兰漪跟前。
周钰缩着脖子,不敢看人,只是一遍一遍重复“对不起”。
薛兰漪的手抓住了狂躁如野兽的魏璋。
抓衣襟的动作很轻,魏璋却如负千钧,折腰下来,“漪漪,你要活着,你答应过我要活着的。”
他勉力地笑,笑却像哭。
“魏、魏璋……”
“后半句话是……”
薛兰漪的呼吸有进无出,手臂缓缓收紧,将他扯到了自己一拳之隔的距离,孱弱的声音吹进他耳道:“薛兰漪此生不会原谅魏璋,但愿……”
“但愿,来生永无再见日。”她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染血的手给了魏璋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