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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说即便屋里暖和如春,他也不至于穿这么清凉吧,如此不检点的作派,摆明是暗示她。
脸上热的发烫,嘴巴也烫的说不出话。
秦劭仿佛没察觉她的窘迫,径自走到她面前,语气淡淡:“怎么一直坐着?”
一坐一站,半步距离,季灵儿知道自己一抬眼就能撞进他松松垮垮的衣襟里,身体绷得更僵了。
“方才在想事情,一时没回过神来,您要去沐浴吗?快去吧,我,我去内室更衣。”
说完拔腿就往里间冲。
秦劭低声笑笑,抬步入西次间。
洗完出来时,季灵儿钗环卸尽躺在架子床最里侧,被衾将小身板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还朝里侧扭着。
秋棠回禀:“少夫人一直说困乏,让奴婢伺候梳洗完便歇下了。”
“嗯,你退下吧。”
秦劭挪步到榻上,掀起她为自己留的半边被角盖在身上,半靠在床头。
他的动作不算轻,甚至刻意放大过,但身边的人没半点动静。
才多大会功夫,哪里能睡这么熟。
小姑娘一如既往演技拙劣,恰恰暴露了不愿与他亲近的心思。
秦劭涩然勾起唇角,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季灵儿怕极了,闭着眼睛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极力克制,她能感觉到从身边传来的热气,混着湿漉漉的松香。
心跳声起起伏伏几百遭,她听见头顶传来声音,低沉,平静,算得上温和。
“宋家的亲事是祖母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