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知段怀临对元后一事迁怒她,可这是皇权与世家的争斗,皇权势弱怨不得旁人,他识人不清,如今还要放任女儿养得骄纵?
心口似一把火烧灼,将她脸颊染出微红,谢四将糕点重重放在桌上,冷声道:“君上认为臣妾会苛责公主?既然送到臣妾这里,自然要好好将养,教她知礼乐善,若因公主之躯放任不管,才是害了公主。”
“那也是孤的女儿!”段怀临声音渐大,“庆阳年幼失母,本就可怜,你身为继母不该好生安抚?谢家怎有你这等歹毒女子?”
“幼年失母不是臣妾造成!臣妾这个继母让君上不满,君上大可以废了臣妾!”
谢令仪顾不上礼仪尊卑,站得笔直。她忍着段怀临的刁难,添堵,却不料对方一次次给她难堪,在后宫用她挡刀,他不成气候,净用些不入流手段。
元后身故,虽与她有关,说到底,王氏式微,这继后不是她谢家,也会有旁人,身为帝王,不思进取,又尖酸刻薄,她极看不上这些。
“你…你…”
段怀临指着她哆嗦,谢氏女将世家的跋扈展露无遗,他幼年无依,被宫中宦官戏耍,在地上学狗叫换得口粮,临政后那些世家也步步紧逼,一些老顽固也如这般胁迫他。
“那就请君上赐死老臣。”
“君上无德,求君上下罪己诏。”
“先皇啊!北襄亡于黄口小儿之手,不如也将老臣带走吧!”
往事一桩桩重现眼前,将段怀临双目烧得通红,心口燥热激得他发疯,等反应过来,继后已倒在地上,他手中握着半片糕点盘子。
“我…孤…”
段怀临后退半步,看着谢令仪捂着额头冷冷凝视着他,鲜血从她指尖渗出,刺目的红。
“是你!是你忤逆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