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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年长那位一收懒怠没精神的模样瞬间站得笔直,年轻那位楞了楞,也马上站好。
出城并不需要检查也不需要通报,一群人驾马飞奔而过。赫赫扬扬好长一个队伍,屏息三响后马蹄声才渐渐远去了。两人目光统一的看着远去的车队,此时城门又过了两辆朴素的灰布马车也没有在意。
“那是……”
“六皇子的马车,六皇子真的去守墓了!”
年长那一位的惊叹,带了不少的唏嘘。年轻那位眼力不够,只勉强感觉到那行人是不好惹的,那些个带刀侍卫是宫里的,其他的他就不知晓了,这时候听到皇子又听到守墓,瞬间就来劲了。
“张哥,到底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呗?”
年长那位却没再开口,摇了摇头,有些沧桑的脸满是物是人非的感叹。
车帘全部勾起,坐垫也换上了凉爽的竹席,饶是如此,依旧热得恼人,这疾驰的马车带的风也是热的!张妈妈小心的护住怀里正在酣睡的女童,女童大约三岁的年纪,穿着一件薄薄粉色夏衫,细棉的料子被汗湿了,整个黏在身上,睡梦中小眉头也是蹙着的。
张妈妈把她护在怀里,又是扇风又是拭汗。
可这一点用也没有,女童还是被热醒了。
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睁开,软糯的声音同时响起。
“妈妈,要喝水。”
见她醒了,张妈妈将她放在一边的位置上,又伸腿拦着防止她从座位上摔下来,身子侧到一边从包袱里找了条帕子出来,直接从女童的衣摆处塞了进去,又从领口处探了出来,“姑娘等等,妈妈马上就倒水水喝哦。”
女童很乖,张妈妈没有马上倒水也不哭闹,刚醒还带着氤氲水汽的双眼湿漉漉的睁着,眼仁青又亮,乖乖的坐着任由张妈妈动作。
没有拿小桌上的水壶,而是弯身从靠着桌角处捧了一个白盅起来,盖子打开,一片青绿,是已经熬好的绿豆汤,刚出城不久,里面还隐约可见没化的碎冰,另拿了小碗和勺子,张妈妈盛了满满一碗,盅内的汤还剩一小半。
马车颠簸,不好拿勺子喂,一个不稳勺子就说不定磕着娃娃柔嫩的牙床了,张妈妈一手稳稳举着碗,一手捧着女童的后脑勺凑到她嘴边,控制着手一点一点的喂她,“姑娘慢些喝,别呛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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