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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粉嫩的蛋蛋被温热的湿意包裹着,柔软的皮肤没有一丝褶皱,摸起来像刚煮熟的剥皮鹌鹑蛋。初见时,它们曾沉甸甸地垂着,显得饱满又圆润,而如今不过几天没见,却似乎小了一圈。
只射一次,变化不可能这么明显。
涂婉兮心下了然,暗道叶枫林真是天性难改,好色。
既然本性未改,那么喜好自然也不会有差别。
涂婉兮微微偏头,轻咬住叶枫林的睾丸,舌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那层细嫩的皮肤。与此同时,她的手自膝弯缓缓滑过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腹股沟的凹陷处。那触感并不算用力,与其说是抚摸,更像是刻意放轻的掠过,看似不经意,实则每一下都带着算计。
“啊……别、别这样……我、我快忍不住了……”
那种感觉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爬过神经,酥痒得让人发狂。
叶枫林死死扣紧床单,脖颈与下颌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若不是涂婉兮另一只手牢牢勾住她的大腿,她此刻的腰臀一定会情不自禁地弓起。
涂婉兮察觉到口中的那对圆润逐渐收缩,跳动得愈发急促。鼻尖被几滴温热的液体溅落,已不再是单纯清澈的透明,而夹杂着几丝浑浊的白意——叶枫林,正濒临崩溃的边缘。
随即,涂婉兮像吸果冻似的用力一吸。
“啊啊啊……!”
实在分不清这声喊叫是因为爽快还是因为疼痛,抑或两者皆有。叶枫林先是感到小腹一抽,一股钻心的疼从腿心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咬紧牙关。一口气还未匀过来,下腹部的肌肉开始规律性收缩,她甚至能感受到涂婉兮尖牙划过皮肤的触感和她灼热的呼吸。
“涂婉兮,我要……要射了……!”
她奋力去推涂婉兮的脑袋,想着绝对不能射在这张精致的脸上,不仅脏,也与她不相配。
“你、你快离远些……我……!”
在精关大闸打开的一刹那,涂婉兮松开了桎梏,她并未遂枫林的愿离远,而是含住她的龟头,将白浊尽数堵在了嘴里。
“涂婉兮……涂婉兮……啊啊……”
叶枫林的理智本就悬在空中,脆弱得只靠一根线维系,这会儿被狂风席卷而走,哪还有那么多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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