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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斯年把手机拿出来,是文芙菱打来的电话。秦斯年看了一眼后直接开了免提接通,然后换了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又拉住江黎的,塞进了口袋里。
江黎看了眼秦斯年,没说话,安静地听秦斯年讲电话。
“喂,妈。”
“斯年,在哪呢,快吃午饭了怎么不在家?”文芙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不等秦斯年回答就又说道:“快点回来,外公外婆来了,一起吃个饭。”
听到这,江黎看到秦斯年看向自己,于是用口型对秦斯年说道:“你回去吧。”
“……”秦斯年沉默了一秒,然后对电话说道:“好。”
“嗯。”电话嘟嘟声响起,文芙菱挂了。
“你快回去吧。”江黎主动催促秦斯年道。
秦斯年没有着急应,反而问道:“你去哪里吃饭?”
江黎道:“路边随便找个店吃下得了,又不会饿着。”
“……”秦斯年不说话,看上去不太想走,江黎直接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了,勾唇道:“快点回去,别让长辈等。”
“……好。”
这回秦斯年是真走了,江黎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把手插回了兜里,然后缩着下巴也走了。
江黎找了家面馆吃了碗牛肉面,老板很热情,跟所有客人说着新年好,江黎也笑着回应了句。面挺好吃的,也许是老板过年高兴,江黎总觉得碗里的牛肉有点太多了,他有点吃不下。最后撑着吃下去一碗面,江黎就慢吞吞地回家。
走到胡同口附近时,为了躲避那些互相串门拜年的邻居,江黎特地把帽子戴了起来,快速地穿过胡同进了家门。
江明不知道去哪里了,可能是出去拜年了,江黎直奔自己房间,把被雪弄脏的外套脱了,然后仰躺在床上发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江黎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黑乎乎的,还很安静,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一觉睡到了晚上,结果打开手机一看才下午五点多。
又发了会儿呆后,江黎拿起手机来刷,看了眼信息,有些同学的新年祝福,他一一回完了,没有秦斯年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