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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恼的抓抓头发,不知如何是好。
她也不是没有说过他的行为。
可每次,苏砚清总是两眼泪水汪汪,低声下气地道:“阿黎是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吗?”
“我只有阿黎一个朋友,没有阿黎,我就是一个人了。”
尽管她的本意不是这个意。她是想,他不要天天窜班找她就行。
在苏砚清那,含义变了。他认为她不要他了,自顾沉浸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这让镜黎很是苦恼。
不过苦恼归苦恼,苏砚清有一个显而易见的优点。
听话。
太听话了,指哪做哪,帮她做些小事会小乐半天。
太奇怪了,世界上怎么有这种付出型人格呢?
朋友说他喜欢她,她却不认为。
一来,她未想到苏砚清喜欢她哪个点;二来,她特地询问过他对自己的想法。
他羞红着脸,低喃道:“自然是朋友。”
看吧。
跟异性接触的少,讲个话动不动脸红。她会脸红吗?不会,因为她脸皮厚。
镜黎单方面把苏砚清当做要好的朋友,挚友。至于苏砚清那边,对她如此宽容,想必与她同个想法的吧。
她以为这段纯洁能一直延续,起码能延续到各自拥有生活,寻求自己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