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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都长大了,却在小乡村里错过了国家发展最快的时候,等陈俏再想努力赶上时,付出的代价却是……
“妈,尿尿。”
童稚的声音让罗梅愣了下,她这才注意到身边还躺着个半大的孩子。
这会儿正扯着她的胳膊,眯着眼一脸慌张。
那是快尿床了的表情。
罗梅恍惚了下,等闻到那尿骚味时,她掐了自己一把,这才如梦方醒。
这不是梦。
她竟然真的重活一世。
墙上挂着的手撕挂历已经撕到了九月底。
硕大的阿拉伯数字29上面是小小的1991,辛未年。
宜动土、安床、破土。
忌搬家、结婚、作灶。
罗梅打量着四周,那因为修路而拆掉的老房子,如今还存在。
她和陈建东结婚时的新房,一间十分宽敞的大堂屋。
东南角贴墙放着一张大铁床,床尾对着横放着一个单人木床,那是陈彦鹏的窝。
结婚时的陪嫁高低柜依次罗列开,加上扯着的一块半截帘布,算是隔离出了卧室。
西屋同样也是用柜子隔开的,双开门的柜子里面放着结婚时带来的被子和粗布床单。旁边的橱柜里还有一箩筐的馒头。
这会儿面粉没那么白,馒头做出来也不是雪白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