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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很害怕,害怕梅清扬也是和岑子衿一样的货色。
而且从此时来看,梅清扬并没有比岑子衿好到哪里去。
上辈子……被迫伺候岑子衿的时候,宿若好歹还是没了神智的,什么都记不清了,而现在的宿若比谁都清醒。
因为清醒,而更加疼痛。
最后梅清扬松开手。
宿若身子一软,就跌倒在床榻上,跪都跪不住,浑身上下都在打颤。
他整个人都狼狈泥泞不堪,像是被汗水洗过一样。
而梅清扬依然衣衫整洁,高高在上。
他下了榻,又回过身来,将手指往宿若的脸颊上重重一抹,留下了残存的水痕。
梅清扬转身出去了,关上了门。
只留下宿若一个人在房间里。
宿若跪在床榻上。
他先穿上了裤子,紧跟着想抬手把自己的衣裳拽起来,勉强遮住自己的身子,可是拽起来以后发现,衣裳也破了,根本遮不住。
不知为何,一种迟来的羞耻和持续的疼痛,冲上了脑袋。
他是太子啊……他可是曾经的太子殿下。
他本身这个王朝里,除了皇帝以外最珍贵的人。
怎么会沦为一个阉人的玩物。
怎么会被阉人如此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