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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夜色深了，王宫灯火渐次熄灭，宫女们都回房歇息。

奥莉维亚反复徘徊在寝宫走廊，

每走一步都像在跟自己的自尊与欲望做斗争。

OS：我是一国女王，怎么可以……

可是我这几天，每当夜深人静，就只想像那时候一样

跪在她门前，哪怕只是被叫一声狗奴、摸一次头，也比这里所有的荣耀更真实……

她终于鼓起勇气，披上长斗篷，避开所有守卫，

脚步轻轻地穿过昏黄灯光下的长廊，来到侍女居所深处，

在那扇熟悉的小门前停下。

四下无人、夜风凉薄，奥莉维亚脱下斗篷，

一件一件褪去所有遮掩华服、内衣、鞋袜……

只留蓝宝石项链和王冠下的微湿长发，

裸著身体，双膝缓缓跪地，额头低垂贴在冰冷的石阶上。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羞耻与勇气，

每一声呼吸都在说：

OS：我宁可在这里，做她的狗，也不要再一个人孤独下去了……

终于，她颤抖著手轻轻敲响那扇门。

「咚……咚……」

门内灯光映出一抹温暖，静默许久，

门缓缓打开。

艾玛穿著素色睡裙，手上还有一点木工的余灰，眼神里满是惊讶、困惑、激动、与难以压抑的柔情。

门外，女王奥莉维亚裸身下跪，额头抵地，泪光闪烁，脖间的蓝宝石项链如同那个岛上永恒的印记。

两人四目交接，无需语言。

艾玛的呼吸加快，眼中慢慢盛满泪水。

她伸出手，颤颤地抚上女王的头发。

一瞬间，所有的羞辱、甜蜜、主奴羁绊、孤独与归属感都在这夜色里爆发。

奥莉维亚闭上双眼，轻声颤抖：

「……主人，请不要再让我一个人……」

门内灯火柔和、外头月色如水，

主奴的灵魂，在这片文明与秘密的交界，

再次无声地紧紧相拥。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