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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卫生间里没有人,但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进来人。他被钟时瑀疯狂的举动骇得说不出话,一时间只剩本能动作,拉着裤子,拼命地和钟时瑀角力。
就当钟时意觉得自己的裤子要被扯碎时,钟时瑀忽然收了力气。
趁这个时间,钟时意赶紧把裤子提好。
但下一秒,钟时瑀拽住他的T恤,用力地将他搡进了一个隔间,反身锁住。
“你疯了?!”钟时意气急,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眼泪流了下来,他伸手去推隔间的门。
“你要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长了个逼,就尽管出去。”钟时瑀不制止他,只淡淡地说,“我保证今天你不会拥有一条完整的裤子。”
太欺负人了。
钟时意颤抖得厉害,心底最后一丝亲情完全消失了。他面对这个久别重逢的弟弟,说不清是怕还是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和我的好哥哥解除误会啊。”钟时瑀看着他,“让我看清楚,就放你走。”
钟时意是温顺绵软的性格,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此刻他特别想狠狠地扇钟时瑀一巴掌。
只是想想,没敢真扇因为他从没和人动过手,更因为三年未见的钟时瑀不但变得更英俊,还变得喜怒无常,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真怕钟时瑀扯烂他的裤子。
脸上不可抑制地泛出红潮,钟时意屈辱地投降:“你要说话算话。”
得到钟时瑀的一声“嗯”后,他慢慢地褪下外裤,又将内裤脱到膝盖处。
羞耻感让他夹紧了双腿,他很小声地问: “可以了吗?”
“看不清,坐下,腿张开。”
钟时意低着头,看不到钟时瑀的表情,只觉得他很可怕,像个完全陌生的坏人。
但不能跟钟时瑀把关系搞僵,因为今天他才找回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