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御沉默了一会儿,直接发过去一串骂骂咧咧的语音。
末尾,补充一句:我现在过去,待会见啊。 说完就后悔了,为什么要加个语气词‘啊’,显得没底气。
待会能不能见到宋庭非,张御不知道,但他又拉不下脸多问,搞得好像自己很期待似的。
路上遇到晚高峰,张御堵在半途,眼巴巴望着一辆辆小电摩鱼贯而入遥遥领先,郁闷不已。
城中村里的破宾馆前,张御气喘吁吁。老板眼皮都不抬,直接昂昂下巴,报了房号,丢张房卡到台面,示意张御另一个已经先到了。
老板对这两个经常来开房的死基佬很熟悉了。
张御取过房卡走两步,又回头,“就他一个人吧?”
老板莫名其妙,“不知道,没注意。”
张御摆手,转身上楼。
小宾馆里灯光昏暗,地板黏糊糊的,没有电梯,张御穿过塞满小广告牌的走兰﹣生柠√檬廊,径直走向房门。
掏出房卡刷门,滴滴。
咚
张御用力推开单薄掉漆的木门。
宋庭非独自靠在床上,淡淡看过去,薄被虚虚掩着下身,上身赤裸,发梢滴着水。
张御:“哼!”
宋庭非:“……”
关门,随即一脚踹开厕所,水雾弥漫,没有所谓的第三人。
张御又一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