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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深渊棋局（第1页）

九月廿八·戌时 醉仙坊废墟

老乞丐用豁口的酒碗舀起岩浆痛饮时，我正在清点拍卖会顺来的机械义眼。这些浸泡在冰凰血里的精密仪器，正将议会加密频段投射在残破屏风上——每段代码都指向同一个星际坐标。

"小友可知何为醉生梦死？"他突然把酒液泼向空中，飞溅的琥珀色在月光下凝成焚天九劫阵图，"此酒取蛟龙泪、凤凰灰、圣人骨，在归墟海眼酿足九百劫......"

我捻起滚烫的孢子弹珠射穿阵眼："掺了深渊蠕虫的洗脚水，也配叫酒？"

废墟突然坍缩成黑洞奇点，十二具议会机甲从时空褶皱里跌出。它们胸口的拍卖场徽章还在渗血，机械臂却摆出天墟古礼："恭迎初代战尊归位。"

第一幕：醉眼观星

三日前那场吞噬拍卖会的暗火，把醉仙坊烧成了量子酒窖。白璃的断尾在琉璃瓦上刻出星图，每道划痕都在子夜渗出冰凰血——正是小柒基因锁的破解密钥。

"您这乞丐当得讲究。"我踢开压着机械残肢的鎏金酒坛，"议会特供的暗物质压缩饼干，闻着比慕家长老的裹脚布还带劲。"

老乞丐突然用打狗棒挑起我的战甲残片，棍尖在虚空划出燃烧的九宫格："一劫焚躯，二劫炼魂，三劫灭亲......"他每念一劫就敲碎一台机甲头颅，"第九劫嘛，得把诸天万界当下酒菜。"

小柒的冰晶突然爆裂，飞溅的碎片在墙面拼出议会实验室结构图。某个标注"X-09"的培养舱里，沉睡的竟是我三百年前的模样。

第二幕：量子对弈

我们被传送到拍卖场废墟时，星空正倒悬在焦土之上。老乞丐的破碗化作棋盘，每颗棋子都是压缩恒星，议会主教的虚影在对面冷笑："您还是改不了拿黑洞当骰子的毛病。"

"第九劫的规矩。"老乞丐吐出口中蛆虫，"赢家通吃，输家......"他突然把我推上棋位，"当棋子。"

暗火在棋盘燃起时，我才看懂这场横跨千年的赌局——拍卖会、克隆实验、冰凰计划，不过是九劫棋谱的边角料。白璃的量子分身正在棋格间跳跃，每次落子都引发时空海啸。

"吃马。"议会主教移动代表慕家的血晶棋子，"用三个位面的生灵换你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