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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已矣,不多想了。
李珊珊努力说服李爸,终于争取到他的同意,下周末再回校复课。
回到家,李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手,到厨房起锅烧油,下葱花、炝白菜叶,加水烧开后打两个荷包进去,再下出门前切好的手擀面。
“好香!”李珊珊洗完手就端碗过来等着盛饭。
家里穷,平时吃不起肉,李爸特地买了猪板油,熬出一大罐猪油,炒菜、下面特别香!
面条煮熟后,李爸把两个白嫩嫩的荷包蛋先捞出来放在李珊珊碗里,接着捞面条,“另一口锅里烧了水,吃完饭你用热水洗洗手、泡泡脚,我给你买了冻疮膏。”
靠近土灶,冻疮经热气一激,李珊珊手背痒得更厉害了,“有用吗?”
李爸就说:“别人说有用,我特地去荷花镇配的。”
李珊珊感觉不会有效果。
记得小时候到自己十八岁进城前,手背每年生冻疮,又红又肿,严重时甚至流脓出血,涂过父亲买的各种冻疮膏,也用尽各种偏方,都不管用。
还涂过新鲜的猪血呢!
就是刚杀的猪放完血,把长冻疮的手直接伸进猪脖子上的血洞里蹭一蹭,那种肌肤接触到肥腻腻的感觉至今难忘。
回想起来,真是不可思议!
嫁给周聿麒后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李珊珊再没生过冻疮。
怎么又想起他了啊?
李珊珊迅速收回飘远的思绪,双手端碗和李爸一起回堂屋,开吃前把荷包蛋拨一个到李爸碗里,“我们一人一个。”
“哎!”李爸心里暖极了,古铜色脸膛上满是笑。
门外夜风凛冽,屋里四壁萧条,哪怕吃的是面条就咸菜,入口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