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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胀的胸尖掐在男人的指头,捏得发酸,舌尖满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她被薄望津吻得神魂颠倒。
过了一会,池最才想起他为什么这么做。
虽然想要,可她的身体还没有全部恢复,薄望津不想在这个时候雪上加霜。
虽然鸡巴硬得想捅穿她的嫩屄,却也因为理智而忍住了,只能在唇舌上发泄出来。
池最发抖:“嗯啊……”
低下头,他就算再克制,乳头还是被玩成了两颗鼓涨的红果。
看起来急需吮吸。
演奏厅的灯光又有变化,照得奶子呈现出多彩的颜色。
池最看到自己身上五彩斑斓的光点,别扭地动起来。
“主人,我……”
就算是包厢,底下的人在表演如此高雅的艺术,他们却旁若无人地享受性爱。
万一被哪个眼神好的看到……
“单面玻璃,别怕。”薄望津想到她的担忧,挑起她的下巴,便啄边说。
滚烫的下半身戳得她腰疼。
池最感觉得到,薄望津这几天忍得多难受。
夜里抱着她睡觉,也只是把软不下去的鸡巴塞进她的双腿之间,贴着肥嫩的小屄缓和,连蹭都不舍得蹭。
更不用说像以前那样直接埋进来了。
尝过湿热美味的鸡巴,想戒掉她的身体,不是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