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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霎时间鸦雀无声。
突如其来的安静反而让我有点耳鸣,我以手扶额。
“哈德森太太,你不是认真的吧?”我低声说,“要知道这可没我什么事……”
“怎么会没你什么事?”哈德森太太白了我一眼,“要是真涨房租,你就当花钱买清静吧。”
哈德森太太走开了。我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又拿起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后走进了福尔摩斯的房间。
“抱歉,福尔摩斯。”
“嗯?”
“嗯。”
“华生,把小提琴还我。”
“不行,这是生死攸关的事。”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
“你为什么不管她?”
“钢琴我拿不走。”
“……”
至少晚上我们这儿的声音少一样了。但是当夜莺把同一首抒情曲弹了三个小时之后,哈德森太太又宣布要涨房租了。
“我请求你还是找点别的事做,”我说,“涨房租我们俩还勉强受得了,福尔摩斯付的价钱可已经是极限了。你再这么弹下去就可以直接把老师从贝克街撵出去了。”
夜莺无可奈何地收拾琴谱,送回了她自己的那个储物间。我以为她会拿本书回来,但是没有,她是找好了话题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