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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站在营垒西侧坡地,已经站了半个时辰。
映世珠感知中,地脉深处那0.18的异常活性,在今晨第一次读数时,跳到了0.19。
他没有动。
他想起那匹死去的枣骝马,想起胡大绷带上洇出的深色,想起张珩颤抖的手,想起那个十九岁士卒坐在帐篷门口擦了一夜弩机。
他想起密奏末尾那句“长远恐伤生民根基”。
他按着剑柄,指节泛白。
晨风从裂隙方向吹来。
今晨的裂隙,边缘湍流几乎完全停滞。金红与暗紫不再流动,像两道凝固的血痂,贴在天际那道狰狞的伤口上。
但这不是愈合。
霍去病很清楚。
这是下一波喷发前的死寂。
他松开剑柄。
转身,向营中走去。
士卒们正在生火造饭。炊烟袅袅升起,铁锅与锅盖碰撞,战马偶尔嘶鸣,守夜人打着哈欠交接铜铃。
——当。
铃声朴素,寻常。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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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虚·玉虚宫
那根长明烛的火苗,在今晨第一次读数时——
晃动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