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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
是方诚。
多日不见,那个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男人变化极大,白岐玉差点认不出。
板正的头发如今凌乱而油腻,多日没洗的模样;下巴胡茬乱生,眼底青黑……
还有眼镜。
镜架上,糊着一层恶心的鲜绿油渍,是生了铜锈。上次见,眼镜还光泽锃亮的,怎么几日就锈了?
把疑问收在心底,白岐玉点头:“节哀。”
“倒也不至于。”方诚摇头,“我之前说的事儿,你想好了吗?”
白岐玉一愣:“什么事儿?”
他随即想起来,方诚上次找他,是说家里丢东西的事儿。
不过,白岐玉告知警察后,商警官表现的很急切,不是下楼找方诚了吗?
白岐玉不确定的问:“你还没和警察说啊?”
“没,”方诚苦笑,“不是没到报案金额么,要不怎么去找你。”
这人也太顽固不化了……
白岐玉觉得和他说话特别费劲:“麻烦您自己报案去,再见。”
说完,他抬脚就走,却听方诚提高了嗓门儿:“不可能!你家绝对丢东西了,绝对!”
他猛地回头,对上方诚直勾勾的眼神。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的自信赤\裸到让人不适的眼神。被这样的眼神盯着,白岐玉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了,被剥去衣服,钉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