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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周怜为人态度傲慢,骄矜自持,不怎么热情,面对围上来的狂蜂浪蝶,更是爱理不理的,倨傲得好像连一个普通的点头都是施舍;但即使是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心甘情愿地跟在周怜身后,见缝插针地献殷勤。
周怜喜欢什么,他们就赶着送什么,鞍前马后的模样周到得过了头,不像是同学,更像是主人和奴隶。
有这么一类人,自恃美貌是最锋利的傍身武器,对别人俯首称臣般的讨好受之无愧,周怜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几乎可以说是骑在裙下臣的头上,把对方呼来喝去,驭驾着这些送上门来的仆从,直要活生生榨干他们的所有价值。
漂亮脸孔表情冷冷的,只有在对方心甘情愿掏钱的时候才会出现笑容。那怠慢的笑意牵动着肺腑,令人神魂颠倒,是抹着甘蜜的雪亮毒刃,见血封喉。
而祝凛有幸隔得远远的撞见过这么一抹笑意。
“我想要这个,好不好嘛。”
对方挽着祝凛叔父的胳膊,正娇嫟地撒着娇。
两人站在摆满昂贵珠宝橱窗前,细白的手指伸出,隔着玻璃轻点着正中央价值不菲的主推品。
周怜水杏似的清澈瞳仁装着男人的脸,流露出无限的崇拜和眷恋,好似对方是他小小世界里无上的主宰:“爸爸对我最好了。”
说罢,周怜踮起脚,在能当他父亲的男人脸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密匝的睫毛翕动着,轻颤地掩住一半墨色的瞳,呈现出迷离的色气意味:“回去‘爸爸’想怎么做都可以,所以……”
像他这样难得一见的美人,嫁入豪门的机会唾手可得。其实,只要他愿意并下点功夫和心思,晋升主母也不是难事周怜生得漂亮又柔顺,且不只是枕边和宴席上摆着好看的木头美人,或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床上也是极致的风骚,操起来尤为爽利,叫床时又有些清纯的娇怯,极具颠倒的反差感。
丰盈软嫩的耻缝间双穴销魂,堪称名器汁多水黏、滑软酥媚,愈干愈湿,花涎蚌液淋漓,内阴甬道收紧湿滑,无数道层峦叠嶂的嫩褶如同绽开的幼娇柔嘴,乞怜般严丝合缝地裹上来,一丝空气也不留地淫冶乱绞,含得阳根充血贲张,冠头被宫口软绵绵地啄住牵着,都拔不出来。
可周怜脸蛋生得清稚纯情,骨子里却被肉欲浸淫得风骚痴浪,反而出来做卖逼的娼妓,真是个天性擅淫的骚货,正适合摇着肥软的屁股,雌伏在男人身下做母狗吸精。
祝凛的叔父还未彻底得手,联想起其他男人对周怜的下流评价,还没尝到的美人主动讨赏、承欢献媚,心底里很是受用,揽着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痛快答应了:“好,都听你的。”
闻言,那抹动人的蛊惑笑意更深了。
玉面生晕,双颊濡红,鬓云黑秾,富有肉感的唇珠轻抿着,似诱惑又似无意,在少年人青涩的秀逸中横生出破格的淫情;肉欲满溢,充斥着不道德的意味,却又活色生香。
这笑意深深地印在祝凛的视网膜上,让他记了很久。如同长期处于黑暗的人,突然迎面被耀白的光线穿透,那曝光般的圆斑经久难散,留下灼伤似的细微痛感。
奇怪。他跟周怜没说过几句话,连认识都谈不上,为什么他会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