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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分?一段时间是多久?”
裴溪洄鼻子发酸,眼眶也红了。
“就……分开,不整天都在一起了,各自去忙一点各自的事。”
“不要像今天这样,你十一点半回来,我等你到十一点半,然后再开始吵架、难受,装的什么事都没有其实什么都不一样了,明明是两口子弄得跟戏班子似的,我有点喘不过气,哥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以试着……自己生活呢?”
靳寒沉默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脸上。
就像太阳底下落在纸上的一束强光,落在哪就把哪烫出个小洞。
裴溪洄是个贴心但不细心的人。
生活中的小事,他能看到的他都会料理好,比如给靳寒订做合身的衣服,研究养胃食谱。但有很多他经常看不到,他从小到大都是被照顾的角色,被养得太好了就是会容易忽略掉身边人,很多事靳寒不和他说他就发现不了。
他不知道靳寒出差的城市暴雪封路,他在高速上开了两天一夜的车才赶回来。
他也不知道靳寒胃疼得厉害,从回来到现在连一口热水都没喝上。
他从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直白地表达自己。
他不会想靳寒为了把他们的关系扳回正轨付出了多少,他只知道现在的生活让他不开心。
靳寒以前从不在意这个,他一个糙汉不管是带娃还是谈恋爱都没那么精细。
性格使然,他更不会和裴溪洄说自己做了多少。
他比裴溪洄大九岁,把他当心肝子宠到大,刚确定恋爱关系时裴溪洄十八岁生日只过了几天,那么小,还是个小孩儿呢,他理所应当地要惯着。
但是现在……
靳寒俯身坐到沙发上,用力摁了下胃,里面开始绞着疼。
“说那么多,其实你是想分手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