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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然全亮,快到枫溪峰庭院时候,她放下柴火,运起灵力将开口逼裂一个口子。
等血渗出来,她搬起柴火,抬步往里走。
要是被禁足三个月,就要跟不上三日后的剧情了,她想快点完成任务,自由自在的活着。
自由是一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东西,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来来回回好几趟,也没遇到舒千珩,眼看着木头都要搬了,秋影安在庭院门口找个块石头坐着,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累死。
在现代的时候,出门靠坐车,运东西靠货车,做饭用天然气,水也是水龙头的自来水,根本不会像现在这么累。
秋影安靠着墙,捂着腹部伤口,冷不丁就在想:她都中了一刀了,还要砍柴送水,万恶的师尊主义!
而且她干活这么久,还没遇到舒千珩,师尊今天肯定是出门了,还是明日继续装惨吧。
她敬业的把后山的柴都搬回来,又回屋子敷上药,搬张椅子出来躺着晒太阳。
躺下没多久。
“你倒是清闲。”
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秋影安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她翻身站起来,擦着身上灰尘,笑的明艳开朗,“师尊,你回来了。”
“嗯。”舒千珩看过她,又看椅子,想来是太无聊,吩咐道:“把屋内的茶桌搬出来。”
“是。”秋影安行过礼,毕恭毕敬的去搬茶桌。
这下装病的机会是没了。
她现在活蹦乱跳的,明日蔫里吧唧舒千珩也不会信。
她恨自己耐不住性子。
秋影安把桌子放在一处光线很好的地方,光又不会过于耀眼,“师尊,你想吃些糕点吗?”
“小安,坐下。”舒千珩半命令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