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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的洗啊洗,手都洗的冬天生了冻疮。
好不容易怀了孕,她又开始让我做手工。
说什么身子不能动,手没问题啊,给我安排了手工纸盒。
就是因为她这些磋磨,老大差点流产,生出来自闭我就怀疑跟她当年磋磨我有关。
她却把所有的责任怪罪在我身上。
怪我没给他们沈家生出来个儿子。
老大不到半年,他们就开始逼着我催生二胎,她还故意扎破我们的避孕套……
这些年一桩桩事恶心我。
我对她的怨念更深。
我没等她说完,起身就对着她左右脸开攻。
“了不得了啊,儿媳妇打婆婆!”
“我不活了。”
她说着就跌在地上,打算碰瓷。
这桩闹剧最终还是惊动了警察。
我无所谓被人看不看笑话,反正丢人又不止我一个。
沈子墨慌张赶来,见到我的第一句就是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