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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六很是惊异,一开始以为是有其他窃贼前来行窃,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倘若真是窃贼,怎么会不翻找东西便躲进衣橱?听见房门外有人说话和开锁,又怎么会不逃离?他趴在床下不敢动,只听得吱嘎一响,吴此仁已换回钥匙,打开了房门。
吴此仁站在房门外,望见房中一切还算整齐,知道吴大六还没来得及大肆翻找财物,又见房中空无一人,以为吴大六已经逃离,于是道一声“宋夫人请进”,便放心地离开了。
禹秋兰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在床沿坐了下来。连日赶制衣服,她的身子很是疲惫,但捧着今日为宋慈赶制好的新衣,瞧着那上面的布彩铺花,摸着那上面的一针一线,想到宋慈穿上这件新衣时高兴到蹦跳的模样,她便欣慰地笑了。她将这件新衣仔细叠好,起身走向衣橱,打算将这件新衣先放好,等宋慈回来后,再给宋慈一个惊喜。
然而衣橱的门一打开,出现在衣橱里的,竟然是一个人。她的嘴一下子被捂住,随即腹部一痛,一柄短刀已捅了进去。这一下捅刺得非常用力,她被凶手抵着短刀,推着后退,一直被推到床边,上半身被压倒在床上。剧烈的疼痛袭来,她叫喊不出,被捂住的嘴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吴大六躲在床底下,只能看见一件布彩铺花的新衣掉在了衣橱旁边,随即看见两个人的脚一进一退,从衣橱来到了床前。因为视线被遮挡,他看不见两个人在做什么,但能听见禹秋兰惊恐的声音,能看见禹秋兰挣扎乱踢的双腿,能看见顺着床沿不断滴落下来的鲜血,这让他很清楚地知道正在发生着什么。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人进入行香子房躲入衣橱,不是为了行窃,而是为了行凶杀人。吴大六的心蹦到了嗓子眼,紧闭着嘴,全身绷住,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很快,禹秋兰的呜呜声断了,双脚垂着没了动静,而行凶之人的双脚则去到衣橱前,接着又走回到了床前。
吴大六不知道这人在做什么,忽然两只带血的手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两只手各抓了一只鞋子,蘸了蘸地上的鲜血,换在了自己的双脚上。吴大六看得清楚,那两只手中的右手,末尾二指已断,只用剩余的三指,依然将鞋子抓得很稳。行凶之人将这双沾染血的鞋子穿上后,一步步地走到窗边,似乎是在故意留下带血的鞋印。随着房中一格格光影又一次移动,光线再一次一明一暗,那双脚彻底消失在了窗边……
此时回想起当年的一切,吴大六的心仍不免一阵狂跳,脸色也有些发白。宋慈推想他入房行窃,目睹行凶,这的确没有错,但他不是躲进了衣橱,而是躲在床底下,躲入衣橱的则是行凶之人。
“你怎么了?”吴此仁见吴大六整个人愣住了,推了推吴大六的肩膀。
吴大六回过神来,想了想,道:“这姓宋的查起案来,是出了名的一根筋。上次我被他抓入牢狱,若非那姓元的提刑通融,我怕是至今还没出来。你我偷盗锦绣客舍的事,与这姓宋的爹娘的案子有关,只怕他不查到底,便不会收手。”
吴此仁见吴大六脸色发白,道:“你一向胆大如斗,何时见你怕过?姓宋的是推想出你我偷盗,可那又怎样?他若是贪官污吏,我倒要惧他三分,可他被称作什么青天好官,这种人查案最讲究证据,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事早就没了证据,只要你我死也不承认,他终归拿你我没有法子。你口风紧一点,别因为害怕,便把当年的事抖搂出去。”话音一转,“眼下之急,是把贾福拿走的钱财弄回来。贾福这狗东西,真是会挑时候,刚才姓宋的在场,我怕他抖出昨晚的事,才把钱财分给了他。那老不死的能交出这笔钱财,都是你我出的力,岂能便宜了他贾福?”
前些日子吴大六去青楼吃酒时,偶遇了贾福,见其打赏陪酒的角妓,出手还挺阔,便有意与之结识。两人一来二去地喝了几场花酒,便算相熟了。到了正月十四那晚,贾福在青楼喝得大醉,神色很是愁怨,不住口地唉声叹气。吴大六问贾福为何犯愁,贾福酒后口无遮拦,便向吴大六透露了家底,说自己七八岁时被一个姓贾的老头收养,这贾老头租住在城北报恩坊,一直不事生产,却总能拿出钱来,他好几次问过贾老头哪来的钱,贾老头却只是笑笑,从不肯透露究竟。
有一回贾老头生了重病,似乎怕自己挺不过去,便对贾福交了底,说自己过去在宫里当差,得了不少打赏,这些年都靠这笔钱财过活。贾福问这笔钱财在何处,贾老头只说藏了起来,但具体藏在何处,却不肯说。贾老头年纪已大,收养贾福,无非是想留个名义上的香火,盼着自己年老之时,能有个儿子照顾自己,为自己送终。然而贾福一天天长大,却学会了吃喝嫖赌,尤其爱去青楼厮混,一点也不成器,眼看着这个儿子越来越不待见自己,贾老头这才故意透露自己私藏了一大笔钱财,还说打算将这笔钱财留给贾福,足够贾福花销一辈子,但又不说出藏在何处,好让这个儿子看在这一大笔钱财的分上,能好好地给他送终。
自从得知了这一大笔钱财的存在,贾福对贾老头的态度的确好转了不少,但在其内心深处,实则盼着贾老头快点死,死前看在他用心照顾的分上,能把这笔钱财的下落告诉他。然而贾老头不仅挺过了那场重病,还一天天地越活越精神,贾福看在眼里,烦在心头。他背着贾老头把家里寻了个遍,没找到那笔钱财,心里愈加烦躁。就在这时,他结识了吴大六,并在酒后将这些事告诉了对方。
吴大六接近贾福本就没安什么好心,立刻便打起了这笔钱财的主意。当晚他与贾福在街边不欢而散,转头便去仁慈裘皮铺找到了吴此仁。他与吴此仁相识已久,早年一起干过不少偷鸡摸狗的勾当,但最近几年,吴此仁来了个金盆洗手,开起了裘皮铺,做起了正当营生,与他之间来往渐少。他对吴此仁说,贾老头有一大笔钱财,多到足够花销一辈子,想让吴此仁与他再次联手,将这笔钱财夺过来,到时两人平分。吴此仁原本不想再干这种勾当,但今年这个正月,裘皮生意突然不如往年好做,他年前就订下的一批裘皮,眼看又要运到,到时又得付一大笔钱,手头正有些紧,最终被吴大六说动。他说这是最后一次,这一次干过之后,就当两人从不认识,让吴大六再也不要来找他。
吴大六拉拢吴此仁后,隔天便去向贾福赔礼道歉,还说自己有法子,能让贾老头把这笔钱财拿出来。贾福问是什么法子,吴大六便领着贾福去见了吴此仁,说他二人可以与贾福联手演一出戏,假装贾福欠了他二人一大笔赌债,他二人上门讨债,各种威逼恐吓,总之要逼贾老头拿出钱来了事。只不过事成之后,他二人要从这笔钱财里分走一半。
贾福觉得这个法子甚好,但提出三七分成,他拿走七成,剩余的三成留给吴大六和吴此仁。吴大六和吴此仁不大情愿,仍要求对半分。贾福便说贾老头迟早会死,这笔钱早晚是他的,不肯按他说的来分成,那么这出戏就不必演了,大不了他再多等几年。
吴大六和吴此仁生怕贾福反悔,于是答应了下来。其实他二人根本不在乎怎么分成,只因从一开始,便没打算将这笔钱财分给贾福。这场上门讨债的好戏定在了昨晚。吴此仁和吴大六气势汹汹地去到贾福家中,以贾福欠下巨额赌债为由,逼着贾福还钱,为了演得逼真,把贾福抓了起来,真拳实脚地打了一顿,还拿出刀子威胁,贾福更是哭着跪地讨饶。贾老头阻止不得,最终回到卧室,取出了一些金银,用来替贾福还债。吴大六和吴此仁见状,知道贾老头的钱财就藏在卧室里,冲入卧室一通翻找,最终在床底下的最里侧,发现了一块活动的地砖,在地砖下找到了一个埋起来的罐子,里面装满了各种金银珠玉。吴大六和吴此仁不由分说,将床挪开,挖出那个罐子要带走,贾老头自然是拼命拦阻。吴此仁恼怒之下,一脚将贾老头踹翻在地,这一脚用力太狠,直踹得贾老头半死不活,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一罐金银珠玉弄到了手,按吴大六和吴此仁的本意,是准备来个假戏真做,到时候一口咬定贾福的欠债是真的,独吞了这笔钱财。他二人让贾福先留在家中看着贾老头,别让贾老头报官,等将这些金银珠玉都换成了钱,再与贾福分成。哪知贾福对他二人不信任,转过天便找上门来索要钱财,又正好遇到宋慈上门查案,吴此仁怕贾福闹起来会节外生枝,这才如约将七成金银珠玉分给了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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