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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谢玉麟,他每天蹲在府里,看到来来往往的媒婆,心都揪起来了,生怕哪个被赵涂林看中,事儿就成了。
他半夜做梦都念叨着,“我不要当贵妃。”
春生有时候听见了,觉得他好像有病。
谢玉麟梦醒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是多心了,有可能贵妃也轮不到他,他有没有名分还说不定呢……
自打回到平州之后,他去找姐姐,姐姐都很冷淡,看起来并不想和他睡觉的样子,难道是他技术不好?
他日思夜想,许多心思纠缠在一起,终于忍不住了,趁着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抱着自己的枕头摸过去。
听见噗通一阵并不熟练的翻、墙声,赵涂林就知道是谢玉麟了。
他自以为隐蔽地悄悄摸进房间,赵涂林已经坐在床上等他了:“你来做什么?”
“我想你了,姐姐。”他已经学会怎么撒娇最好用。
就像现在用水灵灵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她,最好微微抬起头,和她贴得近一点,像是索吻一样。
赵涂林果然为美色动摇了。
“你知道你偷偷跑过来,会有什么后果吗?”后果多半是会被她爹打成残废。
谢玉麟摇头:“可是我想你了,姐姐你最近好忙,我都见不到你。”
是啊,赵涂林很忙,在忙着登基大典。
和卫澧不一样,赵涂林想做皇帝,她想做独一无二开天辟地的第一位女帝。
她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野心。
她父母已经为她打下了良好基础,创造了条件。
“姐姐,我还给你做了藕粉酥。”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手帕,包着好几块粉白色的酥皮点心,有点儿掉渣了,但看着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