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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幻打着哈欠走出卧室,头脑因为宿醉而昏沉着,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在看到餐厅中站着进食的背影时,才有了几分清醒。
“宁总,您还在呀。”
“当然要等你。”宁知摧嗓子有点哑,或许是因为这个,听在喻幻耳朵里,显得比从前冷淡。
喻幻眼前闪回几个画面,似乎是一张微微扭曲的脸,但闪得太快,喻幻甩了甩头,只当是醉酒后的乱梦。
他走到宁知摧身前,这才发现那张线条精致冷峻的脸上竟然有大片红肿和青紫,嘴角也破了。
“啊!”喻幻惊呼,“怎么回事?!”
他心中生出一个恐怖的揣测,而宁知摧证实了它。
“被你老公打的。”宁知摧平静地说。
“怎么可能呢,这里是明居啊,他怎么上来的……”喻幻顾不上心疼宁知摧的脸,他只怕自己会变得比宁知摧更狼狈。
“谁知道呢……昨晚你睡着了,他突然找上门,把我按在了地上。”宁知摧说得很慢,每一个都反复咀嚼、回味后,才说出口。
而喻幻在这缓慢的语速中,脑内自动填补了画面,他又想起被揍得半死的混混,吓得浑身颤抖,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那我、那我……他有没有看到我?”
“我一直拦着,没让他碰你。”宁知摧真诚地重复,“别怕,我怎么可能让他碰你呢?”
喻幻再害怕,也因为宁知摧的深情而感到一阵温暖:“你对我太好了……”
“我心甘情愿的。”这句也说得很真诚。宁知摧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腰。
喻幻注意到了:“这也有伤吗?方便让我看看吗?”
“你真的要看吗?”宁知摧垂下纤长的眼睫,“他做得很过分。”
喻幻咽口水,他怕看到更血腥的伤口,但也怕宁知摧被揍后迁怒于自己,不愿再和自己在一起,于是依然点了头,语无伦次地道歉:“真没想到他已经疯成这样,连你都敢打,哎,我真是……真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快让我看看……”
闻言,宁知摧蹙眉,沉默须臾,改变了主意:“以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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