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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泽:“拜托,我好歹是我们班第一后卫,高中的时候差点选进校队。当时我和我舍友打对抗赛,对手三分不进我抢篮板,空中就截到球了,结果不知道从哪飞出来一条狗和我抢,跟跳远似的,落点都不会判断,一下把我撞立柱上了。我当时要不是人在半空中,注意力全在球上,怎么会被那狗东西撞歪?真是日了****”
廖启华:......?
他认识靳泽五年,除了剧本要求,从来没见过靳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还带脏。
果然,球技关乎男人的尊严。
那么冷淡自若的人,也能一瞬间炸毛。
“咳咳。”
靳泽意识到自己有点破防,声音冷下来,
“挂了。”
他说一不二,立刻掐断了电话。
卧室变得寂静,远方的汽笛声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靳泽瞟一眼息屏的手机。
脑海中莫名闪过许多从前的青葱岁月,鲜衣怒马,无所畏惧,何等的张扬恣肆。
没来由的,明明刚怼了人,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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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
透过落地窗往外看,申城半空中弥漫着薄薄的晨雾。
窗边的男人身披一件宽松睡袍,面对着薄雾笼罩的城市,正在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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