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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眼前?就?被蒙黑了,她什么也看不?到, 只有触感和听觉在作用。
“陈砚泽。”她喉咙里挤出?他的名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男人沉下身, 缓缓说:“嗯, 我在?。”
虞笙有些慌,五感在?放大, 弄得?她隐隐约约感受到所有。
“你先松开我。”
说这话的时候,小姑娘的手腕被他扣在?一起, 抵在?头?顶, 让她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男人扯了个笑,没管她那话, 进去之后?那空出?来的那只手重重拍在?她腿根上, 语气愈发?狠戾:“夹紧点。”
三个字弄得?虞笙胡乱打颤, 最后?硬是没忍住哭出?了声。
她以为陈砚泽听到自己的哭声会有所收敛,但她才发?觉自己想错了。
那些细碎的哭声把男人心里的暴虐因子全?都激发?出?来了, 因为她感受到他动作很?急很?猛,把她都弄懵了, 意识也失去了大半截。
这样的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总之是很?久很?久,直到漆黑的天空泛起了鱼尾白, 撞击声才停止。
一切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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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笙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五点,日落还未到,避光窗帘挡住了外?面青天白日的光。
她揉了揉眼,坐起身的时候,蚕丝被顺着滑落堆积在?床上,露出?白皙皮肤下的吻.痕。
那场面,有些惨不?忍睹。
刚好被推门进卧室的陈砚泽看了个彻彻底底。
男人斜斜地倚着门框,下巴朝着她点了点,“还困吗?累得?话推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