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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黑透。
浴室,灯光极暗。
视线受阻,别的感官反而放大到极点。
空气里都是躁动的气息。
宴长夜失控。
姜漫漫哭了。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宴长夜挑眉轻嘲,“才刚开始……”
汹涌,浮沉,飘摇。
温柔亦放肆。
动静持续了近十个小时。
等到宴长夜消停,已经是凌晨五点。
姜漫漫浑身无力,窝在宴长夜怀里,轻轻颤抖。
宴长夜轻咬她耳垂:“结婚五年了,承受力毫无长进。”
他低头,抱她去卧室。
卧室的床极软,她钻进被窝,身上的感觉还没褪去,宴长夜感受到了,将她搂在怀里,轻哄:
“下次我克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