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瘦小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殷停突然懂了一件事,尚算好就是尚算好,无论周围其他人如何薄待自己,尚算好也变不成珍贵的好。
大哥是人,自己也是人,他为了活,自己也为了活。都是为了活,便谈不上怨恨。他不会去想大哥和祖父,不会怨恨他们,但倘若他们要来恨他怨他,抱歉,通通反弹!
殷停最后去了涂滩,跪倒在他亲娘面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鼻尖贴着磕绊地面说,
“我走了,再不回来,您别被狗叼去吃了。”
第2章 现在收贿赂都不避人了
临安府,松阳县城门。
临安府位属南地,虽说北方的战火烧不到南边,但也不代表临安府就太平。近年来,临安府多地爆发寇乱,府内动荡不安。
落草为寇的一部分人是被苛捐杂税逼得走投无路,有些是为了逃避兵役,有些则是真正穷凶极恶的匪徒。
最后一部分人有些特殊,他们不满圣人和朝廷,打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旗号要自开新天,称自己为天平义军。
听说天平义军的首领原是临安府内的一位将领,不过此类传言多是从说书先生口中流传而出,不排除他们有为了哗众取宠故意夸大之嫌。
总之无论落草的原因为何,一旦脱下良民衣服,这些人对普通人来说便是避之不及的祸端。
为了应对流寇悍匪,临安府内多数城墙都经过加固,城楼上新增设许多瞭望塔和烽火楼,每日专人三班轮番巡查。
不过就松阳县城门处的情况来看,所谓加强巡护不过是样子功夫,城墙上的三座瞭望塔显然已经荒废良久了。
塔下摆着竹椅,一位大爷跷着二郎腿歪在上面,手中摇一把蒲扇。
啧,好不惬意。
殷停收回目光,被身后的人推搡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