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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咬住剪刀,先把连接床头铁架的那根绳子磨断,然后再磨手腕上的绳子,耳边隐约听到院子里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他心下一沉,不禁加快动作,咬住剪刀柄的牙齿隐隐发酸。
等到麻绳断了,秦牧都顾不上套裤子,匆匆跑到院子里,就看到白近秋被一个男子逼到墙角。 ??1032524937??
他低咒了一声,大步上前,掐住来人的后颈用力往旁边的墙上一掼。
咚!
脑袋磕到墙壁的声音,伴随着王麻子的一声惨叫,划破院子里的寂静。
白近秋靠在墙上,抬眸朝秦牧看去,黑暗中,男人冷眼看着抱头惨叫的王麻子,眉心微皱,英俊的脸上显出几分冷峻,完全没有了刚认识时的憨傻痴态。白近秋缓缓眨了眨眼,再朝对方看去,却见秦牧蹲下身,呆呆地看着王麻子,道:“咦,你怎么在我家呀?”
王麻子捂着流血的额头,一双绿豆眼恨恨地瞪着秦牧。
他忘了,秦牧傻归傻,一身腱子肉还是极有攻击性的,“哦,我走错路了。”两人都衣衫不整的,这傻子遛着鸟就出来了,不难猜测两人在做什么,他一时嫉妒的红了眼,又不好把事情闹大,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捂着额头打开门栓,匆匆溜走了。
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鸡巴凉飕飕的。
秦牧夹紧屁股,忙把大门关上,转身时,对上了白近秋略带探究的眼神。
秦牧瑟缩了下肩,小心翼翼地看着白近秋,“秋秋。”
扔了手里攥着的尖锐的瓦罐片,白近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男人的神态,见男人又恢复了痴傻的样子,他顿了顿,转而将目光落到了男人的手腕上,没什么意味地笑了笑,“你倒是聪明,居然能自己解开绳子。”
秦牧故意装作听不懂,揉了揉手腕上的红痕,“痛痛。”